This entry was posted on 三 15 2010 by
甜儿
“我是成了家的男人,在一家公司做业务经理,最近我发现自己喜欢上了我们公司的文员,她比我小10岁。我知道不现实,我也爱我的妻子,但是我现在感觉陷入比较深。我很烦恼,可是这些事情没有办法向别人诉说,只有和您聊聊,希望您给我点建议。”梁先生对记者轻声说。或许是咖啡没加足糖,他喝了一口,表情痛苦。微暗的灯光下,梁先生讲述了他与办公室文员之间的故事。
那种滋生在心灵深处的东西竟然顷刻间主宰了我的灵魂,控制了我的思维
宋燕(化名)是我们公司的一名文员,小巧玲珑,文静漂亮。她来公司的时候我已经是公司的业务经理了,那时候我已经结婚两年了。什么时候和她关系亲密起来的,我也记不起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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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his entry was posted on 三 14 2010 by
甜儿
他爱上她是因为一句话。那一天,单位举行会餐,他们被安排在同一餐桌上。菜一上来,大家就解放出说话的嘴巴,随后满屋里都是心满意足的咀嚼之声;最后吃饭时,上来一道鱼香肉丝,她便惊叹道,真香,就着它吃米饭真是没治了。他笑了,不由自主地多看了她几眼。她迎着他的目光说:“真的,回头我就要学会做这道菜,在家中比去饭店里吃感觉就是美妙许多。”他很是感动,如今的女孩大都娇生惯养,怕累着怕有损容颜而远离厨灶,让他一想起来就很是失望——和这样的人结合在—起,能算是温馨的家吗?这时,有的人已经离去,她因为说话耽误了时间,还在那里慢慢地吃;他便放慢了速度,等她吃完后,就放下筷子追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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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his entry was posted on 三 13 2010 by
甜儿
他向来说自己忙,哪有空陪她?
其实他有的是时间,只是不肯花在她身上罢了。
大学时代,他总是忙著念书和社团,好不容易等到寒暑假,他又忙著打工赚钱。
那时他家中经济拮据,念书和打工是为了奖学金和赚学费。
这些都是事实,也是正当理由,
她觉得自己应该做个体贴的女友,所以也不强求他花时间在她身上,甚至尽力为他分忧解劳。
毕业后,他和几个朋友合夥开了一间小公司,她则在出版社找了一份画插图的工作。
创业维艰,白手起家非常辛苦,
所以她不但替他处理家务,还每天送便当和宵夜到公司给他,
每次都只是聊两句就走了,深怕耽误他的时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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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his entry was posted on 三 12 2010 by
甜儿
在人们的头脑里,都暗暗地藏着一句话,绝对不能忘记,更不能告诉别人。即便没有什么重大的含意,也非常重要。
那句话就是钥匙,是新型的钥匙。在皮包上,在汽车上,在身后的房门上,都没有像从前那样的钥匙孔了,有的却是小耳朵形状的东西。只要你把嘴贴在那里,悄悄一说,锁就开了。例如有人说“郁金香花开啦”,锁就开了。
如今,因丢失了钥匙而吵吵嚷嚷的事,是不会再有了。就是撬门开锁的老手,也无能为力。倘若有人去喋喋不休地乱说一通,想侥幸打开门锁,更是枉费心机。这种锁和从前的相比安全多了,除非你把这句话告诉了别人。
有时突然患了健忘症,锁打不开了,只好在警官的监视下破门而入。但这种事是很少发生的。如果是酒醉失言,把这句话说出去了,也不必后悔、恐慌,回到家里,从里面把字调换一下,改成别的话就可以了。更不要因怕记不住而神经紧张,只要你默诵几遍,闭上眼睛,那句话就会出现在眼前。实在怕忘,还可以写在纽扣里面。
于是,想要打开别人家房门的人,就没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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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his entry was posted on 三 11 2010 by
甜儿
她是个坏女人。这几乎是所有人都认同的事实。坏到什么程度呢?她十六岁就早孕,然后被学校开除。因为有几分姿色,她后来嫁给了一个司机。司机也老实,她便欺负他,后来她和别人私通。
遇到他的时候,她已徐娘半老。不,这还不算完。她命硬,已经克死了两任丈夫,并且都给他们戴过绿帽子。而他则是一个未婚男人,因为家庭穷苦而耽搁了,等到兄弟姐妹都成了亲,他已经35岁了。
她长他5岁,媒人来说媒时,提起她的过去,说,“只要你不介意,我可以给你说说。”
他说我不介意。他有什么?一个修自行车的店铺而已,人又生得难看。她的风流是出了名的,而他的木讷也是出了名的,谁也不会相信他会娶她,谁也不会相信她会嫁给他,但那年的腊月,鞭炮响了,他们结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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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his entry was posted on 三 10 2010 by
甜儿
公共汽车上,夏日的阳光从车窗外探了进来,恰好照在一对情侣的座位上。男孩便拿起手中的一本书,挡住照在女孩脸上的阳光,而自己那边的阳光就让它继续照着。女孩靠着男孩子的肩睡着了,男孩的手便一直举着。幸福就是男孩不经意的举起的那只手。
一年后,他们结婚了。随着时间的推移,男孩和女孩成了男人和女人。他们总是在为琐事争吵,吵着吵着便闹着要离婚,闹了几次后就动真格了。
好友便去劝解。好友问女人,说说他对你不好的地方。女人便愤愤地说,她躺在床上不舒服时,他却还在外面与人谈笑风生,深更半夜回家,回头还要让她做饭,洗衣服;她在家里忙着做饭时,他不但不动手帮忙,还指责这个不好,那个不好;结婚后,他从来没有深情地吻过她、拥抱过她,对她说过甜蜜、贴心的话;她的父母来时,他常常连人影都不知哪去了,也不会好好招待她的父母,让她感觉很没面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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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his entry was posted on 三 09 2010 by
甜儿
他的左手扶着她的肩,右手紧紧拽着她的一只胳膊。
她的双手总是握成半拳的姿势,两只僵硬的胳膊扭曲着悬在空中。她的双脚也变了形,走一步,身体便会剧烈地摇一摇,远远望去,好似一个巨大的不倒翁。
他搀扶着她,一步一步地挪动。她每迈出一步,他仿佛都要使出全身的力气。或许是长期低头弯腰的缘故,他瘦长的身体显得有些佝偻。经常有人远远地对着他们的背影叹息:原先是多么漂亮的一个女人呀,一场大病把人折磨成了这样——不到三十呢,可惜呀!也有人嘀咕:那男的肯定撑不久,总有一天会撒手,毕竟,他还那么年轻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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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his entry was posted on 三 08 2010 by
甜儿
我想试着去忘掉你,不去想你,不去看你,一切都视而不见。温暖对于你或者是一种冷漠,快乐于你而言或者是一缕悲伤,都必须坚固和坚持,因为改变从来就不是那样容易的事。
自始至终,站在原地,身边的人来了又走,不停地错过,这次是我错过还是你错过了呢?我不停逃避,远离爱情,看破也好,软弱也罢,伤痕累累的我已随风而散,决定放弃你。
我没有勇气,因为爱不一定要说出来,我没有说过,因为离开才会变得勇敢。爱是煎熬,却无力逃脱,我不要爱,可是我离不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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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his entry was posted on 三 07 2010 by
甜儿
去年冬天的时候,我在中山公园音乐厅听刘索拉的音乐会。中间有一首曲子叫《飞影》,是索拉的人声和杨静的劈啪声相和。我从未听到过那么性感、激情、充满内在力量的声音,一阴一阳,相随相抗,相恋相缠,互相依傍互相攀升,直听得我毛孔张开,脸生红潮,那是爱,或者说两性的高潮,是人的生命力所在。
索拉说过个故事。她在美国的时候和非洲伏都教的主教相熟,有一次她跟那位主教闲聊,说自己有一阵子没有恋爱了。那位主教不以为然地批评她:“你怎么能这么不重精神!”对于非洲的宗教而言,不恋爱的人是太物质的,纠缠于现实世界的泥塘中,精神不能飞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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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his entry was posted on 三 06 2010 by
甜儿
那年,她十六岁,第一次喜欢上一个男生。他不算很高,斯斯文文的,但很喜欢踢足球,一把低沉的好嗓音,成绩很好,常是班上的第一名。虽然在当时,早恋已经不是什么大问题,女生追男生也不再是新闻,她更不是那种内向的女孩。但是她从来没有想过要向他表白,只是觉得,能一直这样远远地欣赏他,就很好了。那时,她常常为在路上碰到他,打声招呼高兴个半天,常常放学也不回去,而是上运动场一圈又一圈地慢跑,只为了看他踢球。她还学着叠幸运星,每天在那小纸条上写一句想对他说的话,叠成小幸运星,快乐地放在大瓶子里。她常常看着他想,象他那样的男生,应该是会喜欢那种温柔体贴的女孩吧,那种有着一把乌黑的长长直直的头发,有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,开心的时候会抿嘴一笑的女孩。她的头发很乌黑,但只短短的到耳际边,她有一双大眼睛,但常常因为大笑而眯成一条缝。她常常照着镜子想,如果有一天她成了那种女孩,他会不会喜欢上她。但想归想,她还是每个月都跑去理发店把稍微长长一点的头发剪短到耳际边,还是一遇到好笑的事情就哈哈大笑起来, 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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